程都霖突然冷哼一声,脸上挂着轻蔑的笑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哪种人?”

司机大叔也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是个乖孩子,笑起来居然这么邪气,尬笑着解释:“没别的意思,就问一哈。”

程都霖不再作答,冷眼看着窗外穿梭的街道以及成双结对的人流,鼻腔里轻哼一声彻底转过头。

刚刚给萧逸宝贝的消息没得到回复,程都霖计算着对方应该下班了,就又发了一条过去。

Doil:喂,你gān嘛不理我?

Doil:我说我出去làng了!你好歹理我一下吧!

Doil:喂!萧1!

Doil:不回我,我就真的去làng了啊?

...

萧逸开会没有带手机的习惯,直到散会回到位置上才看到萧逸半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,懒得回复,直接拨了电话过去。

MAX门外,程都霖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撸了一把,解开上衣的两颗纽扣,漏出瘦削的锁骨,大步流星跨进还未热场的酒吧。

候在吧台的经理看到熟悉的面孔,立马迎了上来,谄媚地笑着说:“程少,好久没来了。”

程都霖接过他递上来的号码牌放进衬衣的胸兜里,兀自坐在高脚凳上点了一杯朗姆多冰,修长的食指在吧台透明玻璃上敲出不成调的曲子,略略挑眉抬眼看面前双手jiāo叉放于身前的经理,轻笑:“怎么?有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