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“不可能!!!怀孕的男人?!你!你!你!不会找了个育男吧?oh fuck!好事都拱你屋里了!苗倜要是育男还用着搞得家里一天天鸡飞狗跳的?!”)
“你能不一惊一乍吗!”
(“到底是谁?到底是谁?!”)
“你非得知道是谁吗?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!”
(“你!你说跟我没关系?!好!我去告诉爸!”)
“你居然敢威胁你哥!”
(“不行!我必须要知道!赛桀施,我到底是你弟弟,对吧?有什么事你还瞒我?”)
“我他妈欠你的!他是我现在的老板!必须不能说,知道吗?这里的项目成功后,他复原了子宫,他想要孩子,去医院找精子库,我就用了自己的……咳!你知道苗倜的事也要感谢他!我们家都应该感谢他的!”
(“!!!……”)
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?”
(“赛桀施,你离开家,去精元这都是为了苗倜,对不对?”)
“都是自己家的人,帮谁不是帮!”
(“哼,你真大方?!他现在有了要感谢你,你有儿子了,是不是还要感谢他,嗯?你不愿和大哥争,然后退而求其次爱上了自己的老板,老板不上你的床,你就想用自己的子弹绑架爱人?赛桀施,你就不能脑子不犯抽,正正常常谈个恋爱,找个喜欢你的人过日子?非得犯贱,我看你怎么收场?!”)
“你就不能盼着你哥一回好?!”
(“赛桀施,你果然是我那敢想敢做好二哥啊!看来你孩子爹恐怕还不知情吧?”)
“行了啊!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,把我交待的事办好!”
(“好!我不给你添堵。事我照办!不过我必须提醒你,你终究是姓赛,妈都去了三年多了,很没必要为了过去的事一直给爸难堪,原本也不是他愿意的,你既然回来了,他年纪大了,你该关心一下,爸,又问你了?最好尽快回家一趟。”)
“……”
……
田淮靖回想自己隐隐约约听到他偷偷在走道里的那通电话,无法淡定。
唉~!现在想来,真是!鲁莽!当真不如装做不知情的好。
当时太震惊了,定在安全门下的楼梯走道上愣蒙了十来秒,大脑一片白色,忘记去医院确认一下是否属实,或者调头回去争取时间进行求证梳理,却是冲动的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就是怒气汹汹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