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都给你说过了,喵是没有用的。”周缙冲金大贵招了招手,“出来。”
金大贵又轻轻喵了一声,把尾巴团地更紧了。
“我不揍你,你先出来。”
周缙伸出手,给金大贵闻了闻,等他熟悉了自己的味道,才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,然后看到他不反抗了,才把他从窝里抱出来,拿出了金来多的手机。
“我们要出门了。”周缙又给金大贵的窝里塞了几个玩具,然后把他抱回了窝里,这一次,金大贵没有把玩具扔出来,而是把脑袋藏在玩具后面,害怕地看着周缙。
周缙冲他喵了一声,大概是安抚的意思,然后出了门。
金来多披着周缙刚刚脱下的外套,在楼下等他。
“我刚问过朋友了,医院就可以打针。”
他的血刚刚止住了,被抓伤的地方迅速地肿了起来:“我去换件衣服,马上去打针。”
周缙按着他坐下来:“不用换了,外面就穿我这件,比较宽松,等会儿好脱裤子。”
“脱裤子??”金来多一脸忧伤,“你确定要脱裤子?”
周缙说:“你不仅要打狂犬疫苗,还要打破伤风,破伤风就是打在屁股上。”
“……能不打破伤风吗?”
周缙说:“不行。”
他从沙发上捞过一个垫子夹在腋下,翻出车钥匙:“我去车库开车,两分钟后,在门口等我,我送你去。”
这大概就是他冤枉周缙的报应吧,金来多哀怨地想,以后还是要对周缙好点,要不对周缙的精神打击,迟早要变成自己的肉体伤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