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新意慢慢弯腰,朝舒杨bī近,低声问:“看够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舒杨应。
过了两秒,他突然跪直了身子。
成新意也直起腰,垂眼看他。
舒杨抬臂,帮成新意整了整领带,手顺着他脖颈慢慢摸过去,整个人跟着凑近了,鼻尖和鼻尖蹭在一起。
他抓住成新意后脑勺的头发,呼吸有点急,小声说:“弟弟,你真好看。”
成新意怔了一下,又勾起嘴角,捏住他手问:“你帮我脱?”
“不脱。”舒杨说,“就这样。”
成新意低头,手滑进他衣衫,双唇在他嘴角辗转,应道:“好,就这样。”
第二天是周日,照例一早就要去福利院。
成新意也没问为什么不是周六去,两个人心知肚明,杨柳上次就是周六等到舒杨的。
但他还没机会把这件事情挑开说。
这是舒杨心里最大的一个毒疮,要等它彻底长熟了才有可能治。
去的时候没看到熟悉的身影,舒杨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自从出差去了,杨柳再没发过消息打过电话,也不知道是不是终于被自己的态度伤到了。
舒杨摸不清自己的想法,轻松了的同时,还是失望。
对待杨柳,失望简直是永远不可避免的情绪。
陪着阳阳做完练习出来,两个人准备去公jiāo站坐车,走了没几步前面却出现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