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称不上什么朋友就是了。

室友说到底只是室友,关系大概这样就刚刚好。

两个人收拾收拾出了门,舒杨带着成新意朝旧街走,成新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:“你怎么哪里都知道?”

“住久了就知道了。”舒杨笑,“那边都是新开发区,很多东西都贵,所以要朝旧城区走。”

“平时都跟谁一起逛?”成新意又问。

舒杨觉得好笑:“自己啊,用跟谁吗?”

成新意点了点头,两秒之后突然撞过来,整个身子几乎压到了舒杨背上,嫌弃地看着街边。

舒杨顺着他目光看过去,是一家水产店,老板正在门口剖huáng鳝。

那滑不溜的身子在不停卷曲,看上去用足了力气,被摔晕之后就变成软软的长条,一根钉子插入头部固定在木板上,人手里的刀游走过。

huáng鳝垂死挣扎了一下。

但是惊动不了执刀人的手。

水冲过,血顺着木板下流,流在街边成了一条小溪。

舒杨转头看他:“害怕?”

成新意摇摇头,拉着他快步走开:“不是怕,就是觉得起jī皮疙瘩,牙酸。”

“如果huáng鳝不挣扎那一下的话你还会牙酸吗?”舒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