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上去不像在开玩笑,而且的确在等他回答。

舒杨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,世界还没从高速旋转的状态里歇下来,也摸不清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。

直截了当地被问这种问题,这还是第一回 。

好不容易清醒一点,好像又开始晕了。

他放下水杯,捏了捏手指,感觉不到自己的躯体,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:“当然。”

成新意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笑了:“太好了,最烦基佬了。”

“你恐同?”舒杨问。

“不,当然不,我尊重这个群体。”成新意答,“但是我学校里的室友就是个gay,整天骚扰我,就觉得烦。”

“哦,那是挺糟心的。”舒杨应,“所以你也不是。”

成新意勾起嘴角:“这还用说吗?”

两个人又对视了一会儿,舒杨觉得这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,他手撑了一下地面,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
起到一半却趔趄了一下,成新意一把揽住他腰,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脖子上:“要洗澡吗?”

舒杨挣扎着想掰开他手:“不洗了不洗了,太累了,明早洗。”

成新意“嗯”了一声,架着他就朝外走,他手上力气太大了,舒杨喝醉了挣不动,也就随得他去了。

反正是直男,跟以前和室友一样相处就是了。

太在意距离反而是问题。

如果不在意第二天的头痛,酒jīng真的是顶好的安眠/药。

舒杨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