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冲着站在他面前那个递水的人笑,接过水一偏头,说:“谢谢南南。”
张达一边往前走,一边往后看,身后一站一立的身影瞧着真和谐,他孟哥的眼神好像有些温柔?
还没等他看个真切,就被冯柯紧急呼唤,连忙加快步伐送水去了。
孟安南面不改色的在位子上坐下,可路之远却好像是喊上瘾了,一口一个南南叫的真殷勤。
“南南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“南南,你哑巴了?”
“南南,南南……”
孟安南突然伸手捂住喋喋不休的嘴巴,“闭嘴。”
路之远一偏头,好笑的看着他:“不喜欢啊?”
“喜欢。”孟安南看他一眼,眉梢微挑,“不过仅限一种情况。”
“嗯?”路之远疑惑道,“那种情况?”
孟安南看了他一会儿,凑到耳边说:“chuáng上,哭着喊。”
路之远愣了愣,一把推开他,耳根发红:“你你你,你厉害,我认输。”
孟安南面不改色安安稳稳的坐在旁边,好整以暇的观赏着从耳根往脸颊上窜的红晕。
上午一整节课下来,路之远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板,但是余光却在暗自瞟着一旁的人,孟安南也聚jīng会神的望着老师,余光里也在看路之远,两人就在各自的余光里眉来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