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远愣了愣,默默地把自己的腿拿了下来,一瘸一拐的下了chuáng,一边往门边走一边说:“不用不用,您太客气了,我还是继续疼着吧。”
他qiáng行提速,身残志坚的让自己的脚速恢复到平常水平,拉开门就出去了,只是瞧着背影略显心虚。
“咦?之远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孟淮成拿着个小木槌正轻轻的敲着自己的腿,扭头看见拖着脚像是走在刀尖上的路之远,不禁疑惑道。
“别提了,孟叔。”路之远摆摆手,以蜗牛爬行的速度从孟淮成面前走过,语气哀怨:“一场运动会一个1500让我从追梦少年变成了断腿少年。”
孟淮成滑着轮椅跟在路之远后面,笑着说:“那安南呢?他怎么样了?”
当事人正从房门出来,听到来自父亲的问候,立刻身体力行的向自己的老爸报告自己的情况。
他以比平时快两倍的速度走到孟淮成面前,朝气蓬勃的打了声招呼:“爸,早上好。”
路之远瞥了眼生龙活虎,能蹦能跳的孟安南,没说话,拖着连代步工具都算不上的废腿进了浴室。
孟淮成冲着浴室使了使眼色。
自己作的死,自己去哄。
孟安南走进浴室在门口看了会儿正面无表情刷牙的人,凑了上去殷勤的问道:“早上想吃什么?”
路之远继续刷牙,不说话。
“你不是说想吃排骨面吗?我去给你煮?”
然而不管孟安南不管怎么态度诚恳,语气温柔,某人就是不动如山,任你在旁边说的天花乱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