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伸手要把花接过来。
“哎等等,”方知易手腕一转,脚一勾把门合上,长臂一伸就把盛长安按到了置物架另一边的墙上:“咱们这关系是不是算是定下来了?”
盛长安似乎是受到了些惊吓,眼睛快速眨了两下,耳朵慢慢的红起来,语调软乎乎的:“谁……谁跟你定下来了……”
方知易以前仅有的几次所听到的盛长安的声音大多是清清冷冷,带着上位者的威严,现在把他圈在自己的臂膀间,听他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刚做好的棉花糖,方知易又是一阵晕厥。我这是走的什么好运!他晃晃脑袋,想想自己现在是在演戏又慢慢地冷静下来。
盛长安见他不说话,抬头疑惑的看他。
方知易把手收回来,在盛长安小小的耳垂上捏了一把:“收下花,可就不能赖账了。”
盛长安犹豫着把花接过去,一侧身从他身边溜走:“我把它插到客厅的花瓶里去。”
“我带来的的花插到你家里,”方知易笑着跟上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种到我家里去?”
盛长安哼了一声:“你别在那边说胡话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胡话呢?”方知易斜靠在钢琴上,伸手轻轻敲击了几个音:“我原本想把花店里的花都搬过来,可它们加起来也不如你的万分之一。”
盛长安这次比上次的抗敏感程度高了许多,起码没有立刻宣布下班时间到。
他视线乱飘:“花言巧语。”
厨房那边传来食物的香气,盛长安扭头就要往厨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