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间聚齐满了人,傅时初在门外能听到渔可沁痛心疾首的嘶声力竭:“你说,孩子到底是谁的。”
不一会儿,钟柔哭泣带着嚅嗫的嗓音传来:“是我在酒吧......”
傅时初冲进房间打断了她的话,他说: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一瞬间,酒店的人把目光都集聚到他身上,那眼神有痛心,有震怒,有悲戚,还有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傅时初扶起钟柔,她小声地哽咽着,在所有人的眸光审视下,她直视兰九的脸。他的俊脸被傅时初敲伤了,包了个厚厚的绷带,他的眼神像刀子,无情地割着她的肉,她想解释,可最终喊出的话都是哭声。
兰家的人走了。
钟家的人也走了。
她嘶声力竭放声大哭,跪坐在地上,脑子是一片茫然。
傅时初的脑子也不太清醒,他坐到钟柔旁边,动作轻柔拍着她的背:“为什么不告诉他们。”如果钟柔说孩子是兰九的,那她就可以回家了;可如果她说孩子是她在酒吧有的,这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污点。
钟柔迷茫地抬起头,眸子噙满泪:“我不想嫁给兰九。”
所以她用了这样的方式来伤害自己,来伤害自己在乎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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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余晖金huáng,晚霞把天边照得鲜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