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……”
“查水表啦查水表啦开门!”外面传来朱群飞大喊的声音。
“咚咚咚咚咚!”继续持续性快速敲门。
“咚咚咚咚咚咚咚……”
“操!”别寒也怒了,他一下站起来要去拿衣服。
“嘶……”唐灼见闭上眼,蜷缩进被子里,疼疼疼疼疼。
别寒知道自己急了,连忙去抱他:“抱歉,弄疼了?”
唐灼见摇头,捂在被子里闷闷地说:“没有,快去开。”
“好。”
门打开,别寒穿着睡袍一脸阴霾,朱群飞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瞥了一眼别寒,环顾四周,不爽地说:“嘎哈呢这么久才开门?造娃啊?”
别寒的脸色难看至极,他冷冷地骂了一句:“造你妈的娃!”
“卧槽!”朱群飞惊呆了,别寒很少很少骂人的,他都只冷不伶仃地杠人,朱群飞惊悚,左顾右盼,没明白为什么别寒这么大火气。
唐墨砚把新合同放茶几上,打量了一下别寒,淡定地说:“把我坐出租的车费转我就行了。”说完就拉着朱群飞要走。
朱群飞挣扎了一下还不愿意:“嘎哈呢嘎哈呢?我才刚来,你让我坐会儿,喝杯水行不啊?”
“别喝了喝什么喝!你欠儿登啊!”唐墨砚两把就把朱群飞就揪起来往门外推,“让你重新给我写的旋律写完了吗走走走。”
“卧槽有没有人权啊?哎哟我这疙瘩痛得!”朱群飞没明白,无奈唐墨砚太强硬,强硬得让他突然间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,于是还是乖乖走了,走的时候还踹了一脚别寒家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