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去你那耙耳朵儿子录音棚给他实录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叫上我?”别爸看上去很生气,“我好过来给你拍照啊!”他懊恼错过了老婆演奏时的样子。
“就在录音棚有什么好拍的?”
“你每个演奏的时候我都想拍!”
唐灼见:“……”他好像明白别寒是在怎样的“糖”罐子里长大的了,是酸罐子吧。
“家里有一整个房间都是你给我拍的照还不够吗!”
“不够啊!”
“……”
唐灼见默默地埋头吃自己的牛排。
“灼见,你确定好要这么跟别寒走下去了吗?”那边两个人似乎说完了,韩妈又转头来问唐灼见。
他拿刀叉的手顿了一下,抬头道:“我……不太确定,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活了,无牵无挂的,但是他不一样,他什么都有……”
“其实他也什么都没有。”韩妈打断唐灼见,思索片刻,“你太高估他了。”
她放下手里的餐具,缓缓道:“其实,我和他爸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孩子,我们就想两个人环游世界,两个人玩,到现在都是这么想,别寒实在是个意外,有了他之后我们也没有怎么管过他,让他自己上学自己跟同学老师相处,有什么事也自己解决,送他去美国的时候他还很小交流都很困难,我们都没管过他,即使是孩子,那他也是另一个完全独立的人了,跟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,你今天看到的,就是别寒一个人努力的结果,我们什么都没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