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病了,“你在哪?”。
“家里”。
“等我”。
江寒裹着被子卷缩在床上,余亦然摸摸他额头滚烫,“体温计在哪?”。
“没有”。
余亦然:“”。
他立刻下楼,去附近药店购买体温计、退烧药、退烧贴,回到家里给江寒测量体温,看着体温计上的温度,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你烧这么高怎么不吃药?”。
江寒只觉内热外冷,身体倦乏,没太在意,下午出外勤发现越来越严重,做完今天的工作,方才回家休息。
“先吃片退烧药看看,不行的话,我们去医院”,余亦然接杯温水,拿出药递给江寒。
平日江寒眼里的冰冷完全消失,他露出柔软的部分,像需要关爱的孩子,乖乖地喝完药躺回床上,余亦然把被子帮他盖好,“困就睡会,等醒来烧就退了”。
他点点头,闭上双眼,昏沉的睡着了。
余亦然坐他身边,一遍遍摸他额头试温度,只靠退烧药恐怕不行,拿出退烧贴,按照说明贴在额头脖颈等位置。
江寒额头泛起一层汗珠,余亦然用毛巾轻轻擦拭掉,手掌再贴他额头,退烧药生效,温度降下来一点,心也跟着踏实一点。
江寒身体发出一层汗,被子里闷热,睡梦中他踢开被子,露出小腿凉爽许多。
余亦然发现他露出的小腿,立刻塞进被子裹好被角,小时候发烧,妈妈就这样照顾,一般情况第二天会退烧,认真回忆有没有遗漏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