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程暂停了宽衣解带的动作,拿手指蹭了一下他的耳垂,低垂眼眸:“你说呢?”
周深很纠结的思索了一会儿:“饱暖思yín|欲?”
他挣扎着护住衣襟,将本应理直气壮的言辞表达的无比委屈:“可是你也还没饱啊!”
白景程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对方的两只爪子,拿牙齿扯开他胸膛前解了一半的扣子,很认真的开口:“嗯,所以先吃了你……”
屋内没拉窗帘,天光微暗。
这一场单方面的chuáng上欺凌事件一直持续到天色大暗。
周深围着一条波西米亚羊绒毯子,颇有一种异域风情的趴在chuáng头,浑身骨头零件一样被拆卸组装完毕,留下一身引人遐思的暧昧伤痕。
饭菜已经凉透了,白景程简单的回锅热了一下,对这一顿晚餐十分应付了事。
周深依旧是趴在chuáng头,手里拎着一只勺子,有气无力的作吞咽动作,最后gān脆捧起汤碗,颇具豪情的仰首,汤碗见底,一饮而尽。
白景程原本抬手想去制止他láng吞虎咽的动作,但口中某一丝味蕾触及神经。
他眉头一皱,黑着脸吐出一口姜块:
“你下回能调姜汁么……”
……
收拾餐具等一系列善后工作都是白景程一个人在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