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程醒了有一会儿了,没声没息的,一直默不作声盯着周深一脸傻相的睡颜。
两人就这么袒裼luǒ裎的黏在一起,周深觉得自己的浑身热血不受控制,一路飙升。
飙到最后,就在周深抬眼,从对方的胸前看向白景程时,一道鼻血直接顺着他的鼻腔蜿蜒流出,一滴一滴砸在白景程白皙的胸膛前。
白景程倒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淡定,他一手捞过chuáng边的纸巾,接连抽出两张替周深止血,随即从周深身下爬起来,转身钻进浴室里。
周深尚有些惊魂未定,血迹弄得chuáng上一块一块的,跟皱皱巴巴的chuáng单混杂在一起,更加令人无限遐思,想入非非。
过了一会儿,白景程攥着一条□□的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,试好了温度,一巴掌把毛巾按在周深的脑门上。
周深从毛巾的一角露出两只眼睛,控制着鼻血喷涌,仰着下巴颏,眼光觑成一线,无比虚弱的开口:
“你能不能……先把衣服穿上?”
白景程情绪平稳,态度平和的站在他面前,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穿戴好了,随即坐在chuáng边城乡混搭风的一方单人沙发上,盘起腿。
“解释吧。”
白景程伸手去捞chuáng头柜上散着的杂志,碰了一掌灰,他讪讪的收了手,侧过身,去打量周深。
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该来的总归要来。
周深很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,他知道这是等着他新帐旧帐一并算齐,来个言词拷问,对薄公堂。
“就是……你上回也见过,”
周深吭哧瘪肚的,像是憋了一肚子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