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女医生靠着夏雨坐下来,夏雨便不敲了,端坐下来,一言不发。
只听女医生说:“早上的事,对不起,我不该开那种玩笑。”
夏雨叹了一口气,他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了,便没有应答。
女医生见状,也不纠缠,她站起身拍了拍夏雨的肩膀,没有说话,却仿佛在说:振作点,你的朋友会慢慢好起来的。
刚才苏风和追着夏雨下楼没多久,里面便传来龙宇的呼唤:“妈,妈。”
龙阿姨擦着鼻涕眼泪,以为自己幻听了,又细细一听,儿子确实在叫自己,于是立刻整理好妆容,堆着笑,用掩盖不了的沧桑嗓音应了一句:“诶!”便小跑进去了。
龙阿姨蹑手蹑脚地来到龙宇chuáng边,坐下来双手握着龙宇的手。
“为什么第一时间不告诉我?”龙宇说话时很平静,眼神不看妈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龙宇妈妈像做错事的小孩子,无力地反问,变相地承认。
“瘤子长在我脑袋里,能瞒得住我吗?”龙宇挣开母亲的手,右手食指顶着自己的脑袋反问道。
龙宇妈妈无法辩驳,耷拉着脑袋,也不敢看儿子。
沉默了一会儿,龙宇又问:“我听医生说要做手术,哪来的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