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说说你们的计划,是否可行由我决定。”

孙如秀从布包里掏出一小个防水袋,防水袋里是许多个更小的防水袋,里面装着不同规格的白色粉末。“把这些东西按顺序加在他的饮食里,不可心急,一次一次来。”

叶雨声打量着白色粉末,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毒.品?”

“毒品不能扳倒他,”孙如秀故作神秘,“楚辞的精神问题一直很严重,只要把这些好东西让他吃下去,不出半个月就能彻底失心疯。”

叶雨声控制着内心汹涌的情绪,冷静道:“你们想把楚辞送进精神病院。”

孙如秀笑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。”

叶雨声稳定好心态,佯装淡定:“楚辞进神经病院,财产也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“年轻人就是着急,”孙如秀道,“一口吃不成个胖子。”

“你们还有什么计划?”

孙如秀推出一张名片:“给你的药物是一周的量,一周之后你按名片上的地址找到常医生,向她要剩下的药物。等药性发作,你要竭力向楚辞推荐这位心理医师。”

叶雨声收下名片,扫了一眼,是位中年女人,笑得十分和蔼。

叶雨声仍有疑惑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就算你是楚辞的生母,你能从把楚辞变成精神病中捞到多少好处?”

孙如秀:“那就是计划的下一步了,不要担心我们卸磨杀驴,计划里始终会有你。”

分别。

一路上,叶雨声时不时侧头去看副驾上装着白色粉末的防水袋,心里惴惴不安。

对方的段位似乎比他想象得更高。

可是,对方如何能笃定叶雨声一定能按他们所说的行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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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为什么,叶雨声回家时,脑子里就只剩下孙如秀那句“楚辞的精神问题一直很严重”。

柏崖说楚辞有精神病,姚乾树这么说,孙如秀也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