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生什么气。不过你以后别这样了,大不了熬一晚上第二天我就请假自己去买药了,用不着你这么铤而走险的。”何净伸出罪恶的手,往李祺柔顺的头发上呼噜了两把。
“好吧。”
“行了,做饭去吧,油麦菜给你洗好放这儿了,我出去了。”
说着脱下围裙,溜出去接着看刚才没看完的电影。
……就是这电影的发展有点不对劲,外国人怎么总喜欢剧情里面穿插些限制级的感情线。
不行不行看不下去了。
何净抹开脸,往窗外偶然一瞥,惊奇地发现窗外飘起了雪花。
只是有点小,他还不太确定,于是在沙发跪着盘到窗口看了看。
啊啊啊啊啊!下雪了!
某何姓南方熊孩子发去贺电!
虽然来到临凉这个北方城市有好几年了,但他还保持着对下雪一如既往的热忱。
他赶紧下了沙发,穿上拖鞋就往阳台处跑。
也许是因为刚下起雪没多久,雪花如米粒般大小,只是把世界打湿了一层水汽,还没能积起雪。
何净把手伸出窗外,接回一两片晶莹独特的雪花,看他们溶于手掌的温度而转瞬即逝,之后再伸出手。
就这样来回地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