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礼笑起来,“这些你都不用担心,只需要你出现就可以了”,他靠着身子,把头探过去,引诱道,“我就问你,想不想离开赵佑安跟着苏蓁”?
李拓榭睁着那双清亮的眼睛,认真地看着周书礼,“你不是最讨厌我接近他?”
周书礼淡淡地说,“人是会变的,你就当我为了得到苏氏不折手段好了”。
李拓榭虽然识字不多学识有限,但耳濡目染这么久,他也知道周书礼和苏烨在积极夺取苏家,跟赵佑安的目的一样。
周书礼说的很简单,“赵佑安”会以见苏蓁的名义把他们两个约出来,到时候只要李拓榭出门迎接他们,让他们毫无怀疑地走进见面的地方就可以了。
李拓榭又问了一句,“不来呢?”
周书礼实在觉得可惜,为什么这么漂亮的男人确是一个莽汉,赵佑安太过bào殄天物,他耐心地解释说,“其他或许会拒绝,但见苏蓁百利而无一害,他们一直这么认为的”。
李拓榭居然点了点头,周书礼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一丘之貉!
李拓榭要走的时候,周书礼忽然莫名地加了一句,“你想跟在苏蓁身边的话,最好守口如瓶,即使是对赵佑安也不要多说。”
他看着李拓榭又皱起了眉,赶忙加了一句,“当然,这取决于你”,李拓榭于是转身便走了。
虽然苏蓁偶尔会给周书礼打电话,但周书礼已经很认真地警告过他,不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所以苏蓁也不敢明目张胆与周书礼作对。
夜深人静的街头,周书礼站在楼下望着自己的家静静地看了一个小时,他觉得他甚至能看清阳台上的那些花草,带着生机昂扬的绿意,苏蓁看来有认真打理它们。
周书礼站在门口的时候想,离上一次见苏蓁已经几个月了呢?他伸手准备按密码,门却开了,他也不惊讶,就那么看着门里面一身居家打扮的苏蓁,听着他委屈地抱怨,“我还以为书礼不打算进来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