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礼回了一趟叔叔婶婶家,居然发现大家都相处的融洽有爱,惊得他都怀疑自己走错了门。苏妈妈一个劲跟他说谢谢,虽然周书乐的手不太好,但是他的变化已经让人欣喜若狂了,一边说着还一边高兴地擦着眼泪。
周书礼乘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时,一脸疑惑地问周书乐,“你又演得哪出?”
周书乐仍然带着那抹玩乐的笑容,无辜地说,“苏大少说让我演父慈子孝,演不好就让我回娘胎重新学”。
周书礼轻笑了一声,“你居然还怕他?”
周书乐无所谓反问道,“有谁能真正不怕他吗?哥吗?”
周书礼也跟了一句,“我怕”。
周书乐长叹一口气,“所以我现在忽然懂了,他死了后,别人对哥的感情,打个比方,就像尝尝撒旦情人的味道……”
周书礼看着周书乐时而轻颤的右手,满口好奇地问道,“我真的是非常好奇,每个被他揍过的人,都对他崇敬有加,你们这是什么心理?”
周书乐闻言也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哥如果也能用那种鞭子教训我,那我也会佩服哥,可惜哥连用刀都伤不了我”,周书礼刚想反驳,却听周书乐接下去说道,“哥,那是一种无可奈何”。
周书礼看了一眼周书乐,“安分守己当我弟弟的意思?”
周书乐笑了笑,“错了,是演哥的弟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