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蓁看着发呆的周书礼笑,“怎么了”?
周书礼哼了一声,哑着喉咙轻声说,“你没这样吻过我”!
苏蓁于是问,“书礼不喜欢”?
周书礼别扭地答了一句,“恰恰相反”!
苏蓁把周书礼拥入怀里,“对不起书礼”!
周书礼闷在苏蓁的肩上简单地说,“我原谅你”!
即使是苏蓁也觉得周书礼大度的过了头了,“嗯?我离开的日子,书礼越发地宽容豁达了,更加衬托得我的教育很有问题”。
周书礼声音有点低低的,沙哑而含糊不清,“因为我很清楚我根本没有时间和你生气”!
苏蓁在周书礼耳边,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,“对不起书礼”。
虽然周书礼吃了药,喝了止咳糖浆,吃了维生素营养品,但是他仍然一副病情严重的样子倒在沙发上等苏蓁的晚餐。周书礼看了看自己的脚,像想起什么似的,他爬向一边的轮椅,去了洗漱间。
苏蓁听到水声出来敲门,“书礼在洗澡吗?需要帮忙吗?”
周书礼用仅有的最大音量喊,“不要进来”!
苏蓁握住了门把手,他知道周书礼不让他进去的话,就一定还站在门边,他与周书礼只隔了一道门,他甚至听到了周书礼的咳嗽声,“书礼,如果你拒绝,那么我们就回不到过去。让我看看吧,何况是我亲手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