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蓁坐在他身边,温和地看着他吃东西,然后说:“我对你半年的行踪了如指掌,但是没有去找你;我对你的电话倒背如流,但是拒绝接听;昨天我设计了我们的偶然遇见,等着你主动回到我身边。”
周书礼气得被面条噎到了,苏蓁仍然像什么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温柔地给他拍着背。
周书礼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,特么历史又在重演了。比如以前明明是苏蓁忘记了去学校看他的演出,最后哭着喊着道歉耽误别人工作的却是周书礼。每次都被苏蓁算计完了,周书礼回头仔细思量一遍,才恍然大悟。他有时候都怀疑他们初次见面都是预谋的,但苏蓁只是无可奈何地反问:“为什么要刻意找你认识,你又不是我失散多年的的兄弟?”
周书礼止了咳嗽喝了水,转头问苏蓁,“你可真是对老子的每个反应都一清二楚,我是不是无路可逃?”
苏蓁摇了摇头,“是你不想逃。发现药瓶后你选择与我对质,而不是立刻消失”。
周书礼认真地说:“最后一个问题:你不会是故意让我看见药瓶的吧?”
苏蓁有些无奈地笑答:“书礼,我需要你消失半年”。
周书礼腾一下站了起来,一脚踹翻了苏蓁的椅子,带翻了没吃完的面,地上一片láng藉。他冷冷地看着苏蓁重重地跌坐在地上,“你觉得这很好玩?还是你觉得看我犯贱,非你不可的样子很好看?”
苏蓁抬起头,“书礼,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