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魅和秦狯,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这样吧,你先在这里养伤,我们问过主人再来和你联系。”紫葡一时间也没了主意,这样的事情,向来不是她们二人该想的事情,除了自己的脑子不如苏竹灵活,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是杀手级别的保镖,无脑。
“苏竹这小子还被抓进了大牢里,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,毕竟他可是比谁都滑头,跟条泥鳅一样,还能有吃瘪的时候?”毒医笑笑,将草药放进石钵里捣着,青绿色的汁液顺着石壁流下,蓝莓摇摇头,和紫葡互相看了一眼,迅速离开了这里。
而二人刚刚到家,便看到洗的香喷喷正坐在饭桌边的苏竹和南樛木,一脸问号的走到里屋,看着正喝鸡汤的二人,瞥了一眼盛饭的白桃,问道:“主人和夫人怎么出来了?”
“怎么?还指望我在牢里过年不成?”苏竹擦擦嘴,他的碗边堆了一堆排骨和鸡骨头,而南樛木正嚼着鸡汤里的山药和蘑菇,这一切,还要感谢南凯风。
南凯风是两条腿走出的秦府,回来确实捂着肚子被抬了回来,一路上咋咋呼呼吓得以为是腹中胎儿出了意外,细问才了解到这是吃了巴豆粉,拉肚子拉的腿软,虚惊一场,长吁一口气,擦擦额头的汗。
“你怀着身孕去大牢里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我姐和姐夫被关了起来,就想着去看看,没料到被人动了手脚,我和小红……误使用了一些,所以就狼狈成这副模样……”南凯风想着自己像是昨年过节抬着上供的烤乳猪那般,在秦府里吵吵闹闹,吓得全府上下的仆人都跑了出来,慌成一团,等到确定了孩子没事,这才安心的退下,然后开始嘲笑南凯风主仆二人。
“苏竹被关进了大牢?”秦文书将酸梅汤递到南凯风的嘴边,南凯风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,点点头,秦文书哂笑道:“这苏老板都说有通天的本事,居然还能被抓进牢里?稀奇!”
“嗯……我姐姐和姐夫都是良善之人,怎么会卷入到杀人案件中呢?再说了那个绣娘绣工了得,也常常替我姐夫的绸缎铺子设计花纹衣样,怎么会下了毒手还是她呢?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“这是三弟管辖的事情,不归我管,不过既然都是一家人,娘子的姐姐身子不便,而且那大牢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忍受得住的,看你姐夫那小身板,在里面关了三天,怕是要晕倒了吧。”秦文书想了想,既然南凯风都这么明显的示意了,自己也就送个人情给她,毕竟她是自己的夫人,而苏竹也算是和自己是连襟的关系,倒不如走这一遭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三弟那里看看,既然本案疑点重重,而且苏老板也没有犯任何错,还是早日还他清白,速速归家去吧,毕竟苏老板的产业,可是占了徽州城的大头啊。”秦文书喂完汤,嘱咐了小红几句便动身前往秦文画办公之地。
“小姐,我看姑爷最近对你蛮上心的啊,你怎么总是这副淡淡的神情啊?”小红见这秦文书器宇轩昂,怎么说也是本朝有为青年之一啊,多少姑娘爱慕,可是自家小姐硬是像看一棵树那般,终日一句话也懒得说,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冷敷着他。
“小红,有些东西并不是如同表面看的那般,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你以为的样子。”南凯风见着秦文书的背影出了神,自己自然是怨恨秦文书的,怨恨他就这么夺走了自己的一生,让自己变成一个秦家人,以至于后来,南凯风憎恨这个姓是因为亲手害死了自己。
因为南凯风的请求和秦文书的话,秦文画想了想,自己虽然看不惯苏竹这样子,可早就有了想要放三人的心,关着他们只是为了想要气气苏竹而已,如此小心眼又幼稚的男人,苏竹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