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!这!这!”南天在南樛木出事后一直食不下咽,三天没合眼,而穆文也是一直昏死状态,听到南樛木醒过来的消息,连头发都来不及梳理,慌慌张张的跑到她的房间,见不哭不闹宛若死灰般的南樛木,哭着趴在床边开始哭嚎。
“儿啊!娘对不起你啊!你怎么遭此大难啊!”
就这么哭嚎着,比得上那失了亲人的孤狼那般,南樛木无动于衷,只是靠在枕上看着帷幔上的穗子,仿佛在她看来,时间已经定了格,一切,都像是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。
白云牵着南凯风跟在蓝天的身后,见穆文哭的这般撕心裂肺,也作势往上一趴,哭的比穆文还伤心,仿佛断脚不是南樛木,而是自己的女儿南凯风那般。而南凯风看见南樛木那般惨白的面庞,想到那天南樛木被吓人抬回来的场景,鲜红的血液渗透了包扎的白布,顺着丝线滴在地上,绽出点点红梅。
任凭这二人哭的再久,南樛木就是一点表情也没有,许久,蓝天以为女儿是中了邪,南樛木看着哭了一盏茶的二人,清冷又平淡的声音终于从口中肯发出。
“尔等聒噪。”
“……”
四人还以为南樛木会随着气氛哭起来,没想到白云将嗓子喊哑硬是得到这句话,而且像一把出鞘的寒剑,硬生生的将这丧气砍成尴尬的气氛,一时间穆文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心死了过去,又开始哀嚎。
“黄梨,让丫鬟带我娘下去。”南樛木这般冷冷的性子,从未对待过所有人,永远都是浅笑,温柔着一张脸和所有人打招呼,现在这模样,竟让众人想不通,而此时又收到了秦家的退婚书,一时间穆文又是痛叫一声,呕出一口鲜血,倒在地上。
众人又抬着穆文回房,请郎中忙成一团,而南凯风站在门外偷偷看了一眼南樛木。那张脸没有表情,却更像是无数表情呈现在脸上而揉杂成一个表情,这样的人,真是可怕!
秦家的退婚让南家雪上加霜,随着穆文的病重,南家一时间头顶乌云,连生意都做不成,愣是靠着坚实的基地才得以不被现实打败。
像是时间定格,南樛木每日就是睡觉,这般的嗜睡吓得黄梨时不时去请郎中来看看自家小姐到底怎么了,可是郎中只说南樛木身体无恙,但是要多吃点补品补补身子,流血过多,失了元气。
黄梨去让厨房做点补品,可是却遭到了拒绝,还大言不惭的说南樛木这样不吃不喝,离死亡不过一步之遥,是她自己一心求死,吃再多的东西也无济于事,还不如省点钱,那这些钱去给二小姐做点补品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话!二小姐是小姐,我家小姐就不是小姐么!你们这帮狗奴才,我家小姐活的好好着在,你们居然干诅咒我小姐!我!我跟你拼了!”黄梨这个人,认定一个主人便是一生认定,是非黑白这四个字在自己看来,南樛木就是对的!谁敢欺负南樛木自己就豁出命和他拼!
黄梨气的直接抄起菜板上的菜刀发了疯的在厨房乱跑着挥舞,一时间吓得厨房的下人赶紧跑出厨房,像一群出了笼子的鸡鸭鹅,一边喊一边跑,一时间后院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