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小姐啊……”黄梨终于想到了那个重要问题,掐着腰盘问着她,“姑爷是女的!你居然不和我说?这么大的事情你独自消化也不怕肠穿肚烂?”
“所以我作天作地你以为是啥?他苏竹女扮男装这么多年,在商场混的风生水起就算了,现在还娶一个女人回家,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!”
“可是全天下那么多肢体健全的,为什么姑爷就看上了小姐呢?你就没想过为什么?就不问问姑爷为什么非要娶你?亦或者,你们两其实认识?”黄梨这个推断立刻让南樛木否定,还认识?自己比苏竹虚长五岁不足,而自己上次出门还是五年前双腿健在的时候,五年前根本没听说过徽州城有个叫苏竹的商人,而苏竹也是一年前在徽州城名声大噪,三个月成为了徽州城的富商之一。
“可我认识张三李四家的猫狗猪崽子,偏偏不认识姓苏的,而且徽州城姓苏的只有他一人,我实在是不知道我和他有什么交集。”南樛木难得头脑正确风暴一下,思来想去没有任何结果,趴在桌上生闷气中。
虽然南樛木无理取闹,但苏竹还是好吃好喝的全部招呼,这让南樛木越发生气,看不懂苏竹的操作到底是为了什么,直到自己在房中绣花,白色的绢布上已经绣上一株翠竹,正在用黑线勾勒出竹节,却见黄梨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屋,被门槛绊倒摔在了地上,惊起灰尘一片。
“怎么了?这么急急忙忙的,难道是苏竹肯休了我?”南樛木被自己的想法感动到扎着手指头,不顾血珠渗出的刺痛感,挣扎着起身,满脸期待的看着她等着自己的想法被证实。
“不是!不是!”黄梨得知消息便跑的气喘吁吁,直接撞飞白桃手里端着的合欢花篮子,漫天粉红色被风吹了一地,“我刚刚听青木跑回来说,说姑爷在青湘楼里被人抓起来了!”
“什么?抓起来了?什么理由抓的?谁抓的?你倒是说啊!急死我了!”南樛木虽然没换来休书的喜讯,却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。苏竹被抓?而且还是在青湘楼被抓的,都说苏竹宠爱自己,可没想到还是去逛勾栏院,这大概又会传成“南樛木悍妻无能力留住相公的心,导致苏竹宁愿招妓被抓也不愿意回家面对她”!
“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青木回来的时候,姑爷已经在青湘楼被拦住了!小姐,怎么办啊?”
“推我出门!”
“去哪?”
“青湘楼!”南樛木将手中的刺绣往绣架上一扔,一脸认真的推着轮子想要出门。
“主人不是说不让我们放夫人出门么?这么让夫人出去没事吧?”白桃和红杏看着飞驰远去的黄梨背影,还有青木猴急的脚步,二人还是不放心,跟在其后。
“我真的只是来听音乐的,不是来招妓的!捕头,你相信我啊!”南樛木赶到时苏竹已经被两个捕快双面夹击,架着他出了青湘楼的大门,周围围了一圈的人指指点点看热闹。而捕头显然对于苏竹的解释丝毫不相信,面露讥讽。
“大人,唯一的嫌疑人已经抓捕归案!”捕头拱着手朝马上的紫衣官员作揖,官员点点头,看着拖在地上宛如死鸡的苏竹,面无神色,刚想要打道回府,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