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
而戈、金两人都只分别是他们社团的继任者而已,却也如此名声大噪,都是因为5年前的事,那事被一代代重提传递,其影响力到了5年后还是未消散。

......

那是08年11月的一个周末,金苏苏和往常一样在他们的“奎阁”看书,“奎阁”即是“封奎社”的活动室。社团名和活动室名都是当初的创始人想的,区别于普罗大众,深符“封奎社”团员的逼格,团员们有事没事都喜欢在活动室待着,坚决维护他们的自我格调。正襟危坐地读的是圣贤书,威义不肃地看的就只能算是剩闲书。

“封奎社”是读书社,在历届团员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的观念影响下。它还就真一直保持风格,成为了一个纯纯的,除了看书就无任何延展活动的社团。

当然他们也确实涉猎广泛,古今中外各种能过明路的书都有人去钻研。他们的博览群书自己知,学校大众也知。反正这闪耀光芒的金字招牌下,是一室的风光迤逦,一屋的志士仁人。所以团员都骄傲,外人都敬畏,学校就照拂。所以任凭这读书社在所有社团中显得多无聊,多不事生产它都活下来了,还越活越好,越来越风光。当然“封奎社”团员头顶悬挂的光环也越来越亮。

这么一辈辈下来,团员的清高味越发的重了。他们研究亘古的学问知识,自视通宵世间常情。自己办事思量三下越觉高明,别人做事单瞟一眼便觉不妥。所以向来就是圈地自萌,不让外人打扰,也不参加外人的活动。

金苏苏作为社长她的清高自是不弱,但也因为是门面,便得有虚怀若谷的君子之风。所以从外表看她并没有下属们尖锐的高傲,但从她也不和其他社团交往这点,其实已经明显地说明了许多东西。

因着这份孤傲,金苏苏和其他社长关系很疏远,少部分是点头擦肩的缘关系。更多的是只闻其名,从未见过,更有甚着,她连入耳的精力都不愿花费。

戈白就属于金苏苏的不愿花费。戈白作为一个社长,手里握着的是个破合唱团,前途不甚光明。作为一个继承者,她不尊祖训,不搞合唱,非要改革搞她的乐团。早就是个名声极差,数典忘祖,端碗吃饭放碗骂娘的忤逆儿。

当然现在还在学校的没一个是那祖,那娘。所以大家也就是作为围观者划水地议论一番 ,可是金苏苏不同,她大节有教养自是不想理睬戈白的。

可是老天意愿安排命运并不会咨询当事人......

金苏苏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得如春花般灿烂的人,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两天时间而已,这人就在吴华放了个大雷,轰炸了所有人的脑袋,连“奎阁”的气场封印都隔绝不了她的劲爆威力,莫说普通社员了连她这个社长对那事的始末也知道得很清楚。

戈白也猜到自己现在很有名,所以她来到这个以重重阻碍著称的“奎阁”只报了句“我是戈白”。然后就如愿地被人领去了金苏苏面前。

金苏苏没有预感到风雨欲来,她只是难掩好奇地盯着戈白看了几眼问道:“你没有受伤吗?”

一张巴掌酥软的戈白画着淡妆打扮靓丽和她想象中差别太大。【怎么一副脸上无伤,身体无恙的样子。】

本来戈白是带着太阳眼镜进来的,金苏苏还以为那眼镜是欲盖弥彰的。结果戈白把眼镜一摘,头发一撩,露出的是一双眼妆精致眼尾上翘的笑眼,哪有什么伤痕,那眼镜反而像是来混淆视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