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昕道:“......”这不是废话嘛。
稍过片刻一行人便被请了进去,这哪里是简陋!这特麽就比那爷孙两的多了个避风挡雨的地方。
几人很是疑惑,就见一临近四十的男子走了出来道:“几位找赵某何事?”
苏幸道:“这位是当朝五皇子,特来临安查案!”
五皇子诧异的看了看苏幸道:“你怎么不亮出你的身份,我最讨厌断案你不是不知”
苏幸道:“轮官职自然是先大后小”
五皇子无奈的拿出了腰间玉牌;赵知州一看这还得了,这是真的!立刻跪下;
苏幸道:“此次是私服,不希望更多人知道”
赵知州点了点头引着几人坐在了堂屋里;询问道:“刚才大人说来查案?不知我这临安有什么案子”
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上前奉茶便立在了赵知州身后。
苏幸看了看着女子,布衣木钗很是俭朴,那动作不似装的,那是常年朴素养成的自然反射。
五皇子只管低头端着茶一言不发,就像自己不存在一样。
苏幸道:“赵知州事到如今也不愿意说吗?”
赵常真面色如常,道:“这朝中谁人不知临安繁荣,百姓安稳,臣实在不知是什么事情要说?”
苏幸也没有点破,此时只听一声“噗,这什么茶,这么难喝”;
五皇子脸皱成一团;楚昕心想:“刚才装死,现在报应来了”
苏幸挑了挑眉给了五皇子一个你活该的眼神。
五皇子:“......”人家只是想当个闲散之人而已。
赵知州赶忙跪下道:“臣家中如此,实在是没有好茶,望五皇子恕罪”;
五皇子摆了摆手不再言语,谁让自己嘴贱呢,非要喝。
此时外面传来一声“大人,明个这山我去定了......”
苏幸看着那年轻男子停在门口,望着里面有点慌张的看了看赵知州没有说下面的话。
苏幸开口道:“赵知州不妨先处理他的事情”。
赵常真道:“这人之事不急”说着转头抓着那男子往外走去,“改日我找人去寻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