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嗯…”祁惜卿立刻点了点头，两步作一步都到舒昭嬅的面前，继续帮她宽衣，只是，为什么手会有些抖？

这种事情她以前做得最是喜欢，最是熟练了，即便闭着眼，还忙着其他的事，也可以毫不费力地解开，脱下，怎么现在…这纽扣莫不是成精了吗？还认人了不成？刚刚舒昭嬅明明解得那么容易……

舒昭嬅不着急，也不帮忙，任着祁惜卿在她身前忙着。

现在祁惜卿忙，待会儿…便是她来忙了。

她本是想快速洗了，到了床上再说，毕竟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，还是要慢些来。

但是既然祁惜卿想换个地点，她也不介意。

毕竟，以前也不是没有过。

不是吗？

祁惜卿颤颤抖抖，终于将舒昭嬅的衣服脱下了，却是低着头不敢看她。

她突然有些后悔了，她不该跟着进来的。

“卿儿不脱吗？”舒昭嬅坦然地站在祁惜卿的面前，毫不遮挡。

“啊？”祁惜卿又愣住了，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，她脱？她脱什么？

“卿儿帮我洗…难道还要穿着衣服吗？会湿的……”舒昭嬅走到祁惜卿的面前，手伸到祁惜卿的腰间，拿着腰带的一段轻轻一拉，腰带瞬间解开，睡衣敞开，面前风景一览无余……

舒昭嬅为祁惜卿准备的是真丝睡袍，很好脱……

祁惜卿似是还没从刚刚舒昭嬅说得话反应过来，会湿？什么会湿？湿什么？

“会湿什么？”祁惜卿此时大脑仿佛慢了半拍，依旧在想着舒昭嬅刚刚说的话，竟是一不小心，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
“现在不会湿了。”舒昭嬅像欣赏艺术品一般看着祁惜卿的身体，视线慢慢打量，眼中笑意更加深了，细看，好像还不止是笑意。

“嗯？”祁惜卿有一种她和舒昭嬅说的不是同一件事的感觉，刚刚心里的疑惑还没解，又添了一个。

“我…”祁惜卿视线一低，双手立刻护在胸前，什么时候，她的衣服竟然没了？

“卿儿也可以再洗洗，我来帮你……”看着祁惜卿的动作，舒昭嬅再次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拉着祁惜卿的手，往浴缸出走去。

多年不见，她的卿儿倒是越发害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