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希扫了一眼周围的场景,当真奢靡。看了一眼高山的位置,见他身边的女人怔怔的望着自己,莞尔一笑,却是带着不明的情愫。让人将驸马搀扶过来,然后看着地上想要爬起来的肖辅,开口道。
“肖事中当真会享乐。”
听着头顶的声音传来,明明很悦耳,却听着那般恐怖。刚要起身的肖辅又跪了下去,连连道着‘长公主息怒’。
在座的也都被长公主的出现弄得一愣,全部起身,哗啦啦的跪了一片,只留着一些没见过殷希的歌姬吓坏了神,没了反应。
转身坐在主位,看着一旁没什么力气,脸色通红的高山,也猜到这些人请他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。
“在座的果真都是才子,邀了如此多的友人,还有如此多的佳人,真是有趣极了。本宫一直不知还有这般项目,今日一见,果真是天上人间,难怪世间流传‘应做花下梦蝶鬼’。”
肖辅、袁霄等人抬头看了一眼殷希,见她笑着的眼角,还有轻缓的语气,但却无形中带着一股威压,让他们只敢伏在地上。
“不敢。”
‘嘭’的一声,所有人都是一震,就听见长公主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冷。
“怎么,既然做了,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,各位也都是我大郝国的栋梁,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气概都荡然无存了吗?终日沉迷酒色,毫无清高之气,如今这莲开的雪白,你们去那池水照照自己的模样,有何颜面咏这白莲?”
“长公主息怒。”
“本宫有何可怒?该怒的应是你们的父亲,你们这般模样,如何对得起苦心栽培你们的父亲和朝廷?”
殷希话一落,外面就响起了一片跪拜的声音,连道着‘臣等教子无方,长公主息怒’。
肖辅等人脸一白,有些甚至脸埋在地上不敢在露出脸面。
殷洛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和各家公子,也知道殷希是真的有些气愤这些人的奢靡。看着坐那一旁在皇姐耳边说着悄悄话的驸马,手还无意识的替她拍着背部,也不知道肖辅哪根筋不对,非要去招惹高山,这人虽然老实了点,但也不是人人可欺的主儿。他们若不招惹高山,每年这些人的活动,皇姐也就当没看见,过去便罢了。结果这些人非要将高山扯进来,殷希也干脆趁此机会,让这些人打消打压驸马的想法了。
缓缓站起身,看着跪离自己最近的肖辅,见他脚踝已经乌青,鼓起高高的包,也知道是高山干的,站在他面前,说道。
“肖事中当真以为本宫的驸马好欺负?”
“不敢,臣只是想邀驸马同臣等赏玩这莲花,并无为难驸马的意思。”听着殷希明显带着薄怒的语气,肖辅只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高山在长公主心中的地位,不由爬着身子,说道。
“哦?既然肖事中想与驸马交好,就该拿出你作为一个臣子的身份,别妄想着爬在皇家的脑袋上耀武扬威,你担待得起?”
“臣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