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长大一点、成熟一点吗?”失望的用力甩开花颜开的手,奔到霍导身边。

“您没事吧?”连忙掏出手帕擦拭那血迹“真是对不起!对不起!”

看着被严雪甩开的那只还在滴血的手……颓然落下!花颜开倒退了两步。

“还不快给霍导道歉!”严雪心上焦灼着,这不是失去一次演出机会的问题,要是霍导追究起来,恐怕颜开还要附上故意伤人的罪名。

道歉……是啊……她应该道歉的……

张了张怎么也说不出话的嘴,用尽所有力气,沙哑着说了一句:

“对不起雪姐……”她又惹祸了吧?还是伤了她在乎的人?为什么在严雪面前她总是那么失败?

慢慢的后退着步子,一步一步……严雪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,是对她失望至极了吗?

犹如逃兵一样,她转身逃了……她无法面对严雪那失望的眼神,无法面对她会说出“以后离我远一点”“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”诸如此类的话,于是她逃了,好似身后有毒蛇猛兽一般……

严雪恍惚间只是听到花颜开说了“对不起”,便一心放在安抚霍导的身上,擦拭了半天才发现除了那一点点的血迹,霍导并没有哪里受伤。

“这血是……”

“我没事!Michelle你衣服上怎么也有血?”

“我?”严雪看向自己,发现刚才被花颜开拽住的袖子上,印着血指印。

难道是……

抬眼去看花颜开,却哪里还有她的影子?严雪心里一空,好像被什么重重的撞击了一下,想起刚才自己对花颜开说话的态度……

“她就是花颜开?倒真是很有个性啊……对了!是她!就是她!Michelle你稍后一定要让她和我见一面!”霍导的脸上突然泛着光辉,

“我有个角色……那脾气!那眼神!非她莫属!你一定要让她和我见一面!”

严雪盲目的点着头,来不及整理霍导这翻天覆地的情绪变化,只是匆匆的道了个别,便四处寻找起来。

餐厅里没有……过廊里没有……大堂里没有……

严雪急切的连按着电梯的按钮:

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?她应该是回房间了吧?依照她的脾气应该又会苦着张脸,扑上来撒娇寻求安慰吧?

“咣当”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
“你的特定蛋糕到啦?雪姐?”默默看了看严雪身后“你怎么先回来了?花少呢?”

看着满屋子的布置,严雪怔在那儿:
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