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央有些迷糊,却还是听话走到了她的身侧,那剑拔虏张的气势也弱了不少。
薄唇轻启,清冷的声音传来,却是多了些温度,“原来如此。”她对着沐其笙说道。
“芷儿,莫要无礼,笙姨适才在逗你。”
顾锦央轻哼一声,紧紧地握着了苏清也的手臂,又问道:“你以前在京城?”
眉心微蹙,解释道:“在的罢,笙姨所说之事却是不记得了,之后几年便没在京了。”虽然她自小过目不忘,但是那时还是太小,沐其笙所说的根本没有什么印象。
顾锦央似懂非懂的点头,向沐其笙问道:“那笙姨,你不回京吗?不若和我们一起回去?”
沐其笙有些心动了,面色犹豫,踌躇不定:“不了罢,一个人就好。”一个人,不也是十八年都过来了吗?
“为何?难道笙姨是在躲着何人?不愿回京?”顾锦央瞧见了她的犹豫,继续道。
“呵。”沐其笙冷笑,更多的却是在自嘲,“你懂甚?”
“笙姨,你这是心病。”见她这般神情,苏清也止住了顾锦央所说的话,斟酌一番,接着缓声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是惩罚自个儿还是惩罚她人?”
心病还需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,认识这么多年,还不知竟有如此至深的渊源,这些年沐其笙差不多一直就泡在那酒坛子里过活,三步不离酒,自甘堕落,自我放逐。
铁打的身子,也受不了这样慢慢的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