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这种决心,她毫无顾忌道:“你脸红起来的样子也蛮好看的嘛,有点不一样的感觉,可是只有我能看哦,不准被别人看到。”
闻言贺离的呼吸急促了些。
白绵绵加大“剂量”,“可是刚刚我们亲亲的时候你也没有脸红啊,为什么你现在忽然脸红?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就一副镇定得不得了的样子?还有,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娴熟啊,你不会跟别人也发生过吧,我不准你那种样子被别人看到。”
贺离抬眼看她,嗓音有点发哑。
“没有别人,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白绵绵一拉她衣裳,让她扑倒在她身上。
跃跃欲试地叫嚣,“那就来啊!”
贺离埋在那脖颈里,隐隐闻到沐浴后残留的清香。
她实在被白绵绵的种种话语、举动刺激得心猿意马,终于忍不住在那脖颈的软肉上咬了一口。
“啊!”白绵绵发出叫声。
这次是疼得。
“你是狗吗贺离?为什么咬我?”
“恩,我是狗。”
“不管了,狗就狗吧。你做你自己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