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隐看了一眼那小兔子。本来是准备送给白绵绵的,现在自然是没有这个必要。
吟玥见她不搭话,放下小兔子,这才注意到,在书架的同一格,就放着她之前给辰隐的药。
吟玥拿着药过去,辰隐下巴冲她扬了下,示意她把药放在桌上,“你出去吧。”
吟玥假装没听见,辰隐在她这里的信誉值已经为零,她要亲自动手才能放心。
可手刚伸过去就被辰隐握住,“可以了,你出去吧。”
吟玥拧起眉头,“你为何老这么推三阻四的,上个药而已,你娘亲没帮你上过药吗?”
说罢,辰隐神色未变,吟玥却先变了脸色。
她知道,辰隐是没有娘亲,也没有母亲的。
“抱,抱歉。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辰隐没答话,吟玥也没有再坚持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望着那个身影消失,辰隐打开那个药瓶,终于认真给自己的右肩上了药。
东元殿中,贺离带着白绵绵回去,第一件事是去看她的手。
“刚刚有伤到吗?”
贺离拿着白绵绵的手,白绵绵任她看了一会儿,随后把手抽出来。
“我有点累了,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贺离任她抽了手走进内殿,自己在外面看起术法。
看了一会儿,她想起辰隐所说,白绵绵在辰隐面前坦白了心意,不由合上书卷,起身往白绵绵房间去。
“笃笃”,敲了两下门,贺离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紧张。
但却无人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