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我这拿腔作调难听得要命的唱法。动作更是一无所知,只能任由她摆弄。
可她倒没被吓退,还自然而然地接唱。
“这生素昧平生,何因到此?”
也不知是人演戏,还是戏弄人。
她摆出这姿态,连带着我也不敢再想东想西,真要做一回戏里的柳梦梅。
“小姐,咱爱杀你哩!则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是答儿闲寻遍。在幽闺自怜。小姐,和你那答儿讲话去。”
“那边去?”
“转过这芍药栏前,紧靠着湖山石边。”
“秀才,去怎的?”
“和你把领扣松,衣带宽,袖梢儿揾着牙儿苫也,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。”
于是当真领扣松,衣带宽,袖梢儿揾着牙儿苫也,宫扇脱手坠地。
“是那处曾相见,相看俨然,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?”
她媚眼如丝,勾得人丢了自持,去尝她的口脂,去她梨涡里寻浓妆掩住的一颗痣。
场景一转,又换到了回廊上。
她探手伸向我……
却只是蘸着我眼下的泪水,随即在她唇上一抹,舌尖轻轻卷过。
“真苦。”
第10章 10
“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