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不眨的等着东方昊阳走至身前,刘韬道:“方才老臣的话,想必皇上听得很清楚了。皇上休朝月余,天下仕子忧心朝政,皇上得向他们有个交代。”
“只是休朝吗?朕还以为你会说天下仕子唾骂朕只知沉迷玩物,无心朝政,为了木鸟,劳民伤财,触怒上天,故而天生异象,指责朕不适合再坐龙椅之上。”
闻言,刘韬轻笑:“既然皇上都清楚,老臣就没有再说的必要。”
“呵呵,”东方昊阳一甩衣袖,负手在后,与刘韬平齐,看向台阶之下的臣子,朗声问道,“你们也这么觉得吗?朕不适合再坐这龙椅了?”
众臣依旧不言不语,犹如石像。
“啊,朕看看,哦,有李尚书,李尚书,就你吧,你说说,若是朕退位让贤,这天下难不成要给你岳父大人?”
被点名的李兆廷,撩起衣摆,双腿跪下,匍匐在地,却没有回答。
“你不敢说?那你爹来说,李如良,你来讲。”
李如良站在李兆廷身边,望着台阶之上背对着他们的刘韬,道:“皇上,这天下是东方的天下,没有人能改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,还是刘丞相说的?”东方昊阳似乎有些好奇。
刘韬转过了身,看向底下的同僚们,既像是说给他们听的,也像是说给东方昊阳听的,他说:“大成国的皇室若是要改姓,老臣第一个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