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皇兄得的什么病?这都一个多月了,还不见起色?”跟着冯素贞学会喝茶的天香,现在也能安安静静的端起茶盏细细闻过后,浅浅抿上一口,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奴才跟公主和驸马不是外人,就说实话了,皇上得的啊,是心病,这心病,怕是好不了的。”
果真是因为梅竹,冯素贞和天香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“心病无良药,皇上总不能长此以往休朝。”冯素贞望向王公公,顿了一下又道,“皇上不是一直惦记着木鸟上天吗?眼见着没几日就立夏了,皇上也不管了吗?”
“驸马爷,您是知道皇上的,这事儿啊,奴才也不好说。”
冯素贞笑了笑,伸手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锦袋,放到王公公面前,道:“王公公是皇宫里的老人了,绍民先前因种种原因失去一些记忆,公主也久不理会朝政,有些事,还得王公公提点提点。”
王公公瞅了一眼锦袋,捂着嘴轻笑,却没有收起。
“都是金豆豆,你的最爱。”天香撇了撇嘴,直言道。
王公公这才双眼一亮,拿起锦袋颠了颠,满意的收进衣袖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才慢悠悠的说:“木鸟呢是一定要上天的,但是什么时候上,皇上说了才算数。宫里的那位贵人,皇上是不会放过的,只是那位贵人倔的很,皇上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,所以啊,这朝依然是上不成的。”
想到这事闹成这样,跟他脱不了干系,天香就有些愤恨,而说的这人还云淡风轻,似乎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有道是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自己离京之前还跟他说过,不想回来见到大成国太多变数,岂料,这些变数,还都跟他有关。
拎起红泥小炉上的银壶,缓缓给王公公面前的茶杯蓄满,冯素贞问道:“王公公是从何处知道张绍民府中有何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