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王公公知根知底的天香,翻了个白眼,说:“他哪是跟张大哥有仇?他是爱极了金子罢了。”

“只是为了这身外之物就要人性命?”冯素贞理解不了。

“你心地善良,自然不懂他。他是一个为了金子,什么都能不要的人,我太了解他了。”两世加起来,王公公都是在为金子奋斗终生,只是前世还有老人家为他积善,今生什么都没有了的王公公,怕是将下辈子的福报都花光了。

见天香说的笃定,冯素贞重重叹了口气,道:“可恨,着实可恨!”

“这么大一件事,其他人不会不理,明日上朝,你再看看可有转圜的余地?为一个女人抄了一个一品大员的家,还要杀人,皇兄不敢一意孤行的。”

轻轻摇了摇头,冯素贞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
“那现在我们回家吗?”奔波了一夜,天香担心冯素贞吃不消。

冯素贞望了望天色,道:“我们去一趟天牢,将这些事告诉张兄一声,让他有些心理准备。”

“你还行吗?”天香问。

“还行。”

天香正准备跟着冯素贞走,突然想起什么,对仍然跪在地上的府尹道:“给本宫一件厚实点的披风,快点!”

“公主?”冯素贞好奇的转脸看向天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