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冯素贞眉头一挑,笑问:“我为何要为孙学士说话?”

“你之前还说我……”

“张兄,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,我遇刺,你们到我府中一事?”

不明冯素贞为何又说到此事,张绍民茫然的点了点头。

“孙清乐晚间才来。”

“皇上留他在宫中整理书籍,所以去晚了。”

冯素贞没有辩驳,继而问道:“你可还记得,被皇上所贬的顾大人是何官职?”

“好像是通政使。”

“通政使的职责是什么,张兄想必应该清楚。”

“掌受内外章疏敷奏封驳之事。”

冯素贞笑了笑,望着张绍民不语。

“这、这几件事,有何关联?”张绍民还未想通其中蹊跷,望着冯素贞指望她给自己解惑。

“张兄,非我不愿详细说明,而是现在我不敢妄判。身处庙堂之高,必然深陷泥沼,我方才没有为孙清乐说话,一是,皇上主意已定,无人可改;二是,此时大局已定,再进行劝说为无用之功;三是,我要把自己从中摘出,才可纵观全局;四……呵,以后张兄便会知晓了。”

张绍民大致明白了冯素贞的意图,正在再问什么,从远处传来了叫喊声。

“本公主就说今日驸马怎么还未来接本公主,原来又是被你给缠住了!”天香甩着甘蔗走近,见到张绍民,不耐烦的甩了个白眼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