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压制冯素贞无法根治的内伤,从而将记忆和武功全部封住,这件事只有天香和官琯知道,所以无论如何她们也不会让冯素贞和他比试。

这件事与官琯无关,她不能随意插嘴,冯素贞也无法主动告诉上官唐自己武功全失,只能由天香来讲,天香深吸了一口气,仰起头看向面色冷峻的上官唐,用着沉痛的语气说道:“这恐怕要令上官国君失望了,驸马如今只是普通人。”

上官唐鹰隼一样的眼狠狠一眯,皱成山丘一样的眉头望着痛心疾首的天香,问道:“为何?为何会失去武功?”

冯素贞从天香手中抽回自己的手,端起面前已温凉的茶水,慢悠悠的喝起,好似他们谈论之人与她无关,从某个方面来说,也确实与她无关。

心里一凉,天香看向冯素贞柔和的侧脸,不太确定冯素贞心里现在在想些什么,但是她还要应付上官唐,只能将疑惑先埋起来,重新看向上官唐时,她道:“上官国君知道,驸马曾失踪了五年,这期间,受伤颇重又未得到有效治疗的驸马,因内伤太重,散了一身武学修为……哎,本宫每每念到此,就……”虽有欺骗上官唐的意思,但天香说的一半真一半假,触动了心底的伤痛,红了眼,再望向冯素贞,泫然若泣。

将手中贵重的五彩瓷杯放置在桌上,冯素贞对天香扬起一抹浅笑,安抚着说:“公主,驸马感激你一片情深。”

“噗”,正在喝茶的官琯闻言,没忍住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,在上官唐无声谴责的目光下,讪讪不已,转了个眼看向天香,想笑又不敢笑,忍得有些难受。

天香也是一愣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。

冯素贞站起身,对上官唐拱了拱手,春风拂面般的笑道:“上官兄,皇宫不宜久留,我们还是先出宫吧。若你无他事,可来在下府中一叙,好酒好菜坐等君临。”

“叨扰了。”上官唐没有推迟,就这样无芥蒂的跟着冯素贞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