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香想象不出冯素贞啰嗦的模样,笑问:“我和她做夫妻那么多年,她只有惜字如金的时候,到未见识过她罗里吧嗦的样子。”
官琯嗤笑道:“那你见过一仙子似的女人养什么不好,偏要养驴的吗?”
看着自己手下乖巧讨抚摸的小驴,天香十分认真的想了想,道:“难道失忆伤智商?”
给水槽加满水的官琯回看天香,瘪了瘪嘴说:“天香姐姐,你不能质疑我的医术,我可是天药门的人。”
“若不是你的问题,那冯素贞为什么不能重新喜欢上我?肯定是你的问题,才让冯素贞当我是妹妹!对,就是因为你!”天香似乎为自己找准了方向而高兴,指着官琯,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“素贞姐姐当你是妹妹,也当是我妹妹啊,我又没得到什么好处!”官琯不服气的说道。
“我不管,就是因为你,我的驸马变成了姐姐,你不觉得你应该为此负责吗?”
“要我负责啊,行,你不是失去了驸马吗?我还头驸驴你好了,这里还有几头,你随便挑。”官琯笑着指向棚中吃得正欢的几头驴。
天香翻了个白眼,往外走,边走边道:“你这么喜欢驸驴,都留给你吧,我只要我家香香的冯素贞。”
“你家香香的冯素贞,还不知道敢不敢再见你这如狼似虎的妹妹呢。”官琯似是知道什么,在天香身后笑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