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香对着东方武行了礼,然后坐到方才菊妃的位置上,对他说:“父皇,不管你做了什么,你永远都是香儿的父皇,香儿只会想您长命百岁、福寿安康。”
“原来你还当朕是你的父皇,不知道那个孽子可也当朕是他的父皇!”东方武恶气森森的说着。
“皇兄自然也当您是父皇,生养之恩,怎能忘。”
“生养之恩不能忘,所以,你们兄妹两就合谋篡了朕的位!真是孝感动天,孝感动天呐!”东方武边笑边捂着胸口喘着气。
天香伸手替他抚匀气喘,低声道:“若不是您囚禁皇兄,又下令将香儿嫁与张绍民,事情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朕囚禁昊阳,是怕他做傻事!一区区贱婢,他偷偷养在东宫便也罢了,居然还想纳她做正妃!简直岂有此理!”东方武说完,急速喘了两口气,又看着天香说,“让你嫁给张绍民有什么不好!他是状元,家世青白,文武兼修,更难得的是对你一往情深,为了你这么多年都不曾娶妻,你还求什么?”
“香儿的驸马是冯绍民。”
“她?你真以为朕会让她做你一辈子的驸马?”
天香抬起头看向东方武,“当初是父皇您招她做的驸马,香儿和她都拒绝过。”
“呵呵,她有什么资格做香儿的驸马?朕对你母后承诺过,会将天下最好的男人招给你做驸马,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她!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她?香儿与她两情相悦,无论生死,香儿都只有她一个驸马!”
“她是女人!一个女人怎么能做你的驸马!”东方武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天香慢慢垂下眼睑,长长的羽睫轻轻颤动了几下,才缓缓道:“果然父皇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女人,是妙州冯小姐冯素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