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见桃儿说不下去,便接口道:“驸马当时已身受重伤,但对方将领说投降需驸马亲自过去拿降书,驸马不顾东方将军的阻拦便独自过去了,岂知被对方拉着一起跳下了悬崖……东方将军派人在崖底找了十天也未找到……崖底是湍急的江水,就算驸马当时未死,但身上带伤又掉进水中,还有贼人在,生存希望……”杏儿说到这里也无法继续说下去。

天香晃动了一下身子,扶住一旁的桌子才稳住身形。

“公主!”杏儿连忙爬起来扶住天香。

“备轿……”本就苍白的脸,如今不见一丝血色。

“公主明日再去……”

“备轿!”天香怒吼。

桃儿连忙起身,衣服皱成一团也没空整理,疾步去吩咐人准备轿子。

杏儿见天香心意已决,便去取来衣物,一一替天香穿戴好。

双手颤抖着,杏儿系了几次也未能将天香脖子下面的绳带打出一个完美的结,天香双眼空洞,盯着某一处,丝毫没在意自己站在原地因为一个结等了半晌。

等桃儿赶回来禀告天香轿子已备好,天香不顾杏儿还在为一个结着急,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公主,等等我们!”杏儿跟在后面小跑。

桃儿抿了抿唇,也随着出了门。公主刚醒,未吃过一粒米饭,如今又伤了心,万一在路上发生点什么事,她们也好照应着。

驸马已不在了,公主她们是一定要替驸马好好照顾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