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叫什么公主来着?我们可没这么熟,还是保持着距离比较好。”天香翻了个白眼。

上官琯也不恼,依旧笑的灿烂,“天香公主,我在和绍民哥哥说话呢。”

这是变相的再说自己不应该插话吗?天香只觉一口怒气在胸,忍不住就要动手。

“天香公主是冯某的妻,有权替冯某做任何决定,更可以替冯某回答所有问题,所有天香公主所言既是冯某所言,玉清公主无需在意。”

冯素贞的一番话,并没有让上官琯不适或者惭愧,反而更加兴奋的望着冯素贞,“绍民哥哥真是世界上最宠妻子的丈夫,阿琯也希望未来能找一个如绍民哥哥一样的驸马。”

“冯绍民天上地下独此一份,且已属于本公主,你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想想算了。”天香凉凉的在一旁说着。

天香说完这话,上官琯才正式看向了天香,笑意收敛些,对天香道:“那你可看好绍民哥哥了,若你哪天一不留神,弄丢了绍民哥哥,没有人会还给你的。”

“本公……”信誓旦旦的话,堵在喉咙管说不出,已经谈过的“和离”,为了保全对方性命所做出的艰难决定,又岂是一句两句话能改变的。

冯素贞嘴角习惯挂着的轻柔笑意慢慢淡去,相对的,上官琯的笑意却是越放越大。

没有人打破此刻的尴尬,也没有人去追问天香是否会弄丢自己的驸马。冯素贞是知道答案不想说,上官琯是乐意瞧着天香痛苦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