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皇妹夫,你可以去向父皇邀功了,就说你已完美劝说下太子,太子不日即将走出阴霾,为做一个合格的皇帝,日以继夜的学习为君之道。”

心思烦乱的领旨,冯素贞只想快些回府整理思绪。

“梅竹呢,梅竹知道吗?”不知出于何种缘由,冯素贞问出口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将心底一直埋藏着的疑惑说出了声。

听到梅竹名字的一瞬,太子的表情恢复到了一贯的迷茫状态,像是不知道梅竹是何人,又像是不知道对面之人为何要如此问。

“她、她……”不自觉吞咽了一下,“她在张绍民府上养伤,我、我已经好久、好久没见过她了。”

见到太子这般模样,冯素贞心里稍微放松了些,只要内心还有万分珍视之人,无论如何变化,还是能监守一些真情。

在准备走之时,冯素贞回头看了一眼窗外,指向一处问道:“还有一个问题,臣从一开始就很在意,那处宫殿是何人的?”

太子顺着冯素贞的手望去,分辨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好像是‘意冉宫’潇嫔的住处。”

“潇嫔?不知宫中还有一位嫔妃啊。”

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冯素贞想了想,还是将关于仪惠妃的事一五一十讲与了太子听,尔后道:“臣怀疑宫中有丽句之人监视着仪惠妃,不然凭借仪惠妃的位置、皇上的宠爱、儿女的羁绊,断不然走的义无反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