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儿臣,儿臣不是来见父皇的。”

“不是来见朕?那你来找谁?”

“儿臣是来找冯绍民的。”

“呵,”皇上气极反笑,“你找民儿,你不能去驸马府等着?实在着急的话,在外面等着不行?”

“可是、可是,儿臣总是等不到他,儿臣怕他又被父皇派出去,那儿臣又得等好久。”

“好好好,那你说说,你这么焦急的找他有什么大事?”

太子看不懂自己父皇面上压制的怒火,也没懂冯素贞频繁投过来的提醒目光,一意孤行的对着着急上火的冯素贞道:“皇妹夫,你说了从蜀地回京会帮我做能走路的木鸟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践诺啊?孟子曰,诚者,天之道也……”

“来人,给朕将太子关进东宫!没有朕的命令,不许他出东宫半步!”一众侍卫进来领命,押着茫然不解的太子就往外走。

“父皇,您、您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啊……”

“把太子宫中的所有木鸟都烧掉!统统烧掉!朕以后不想在宫中再看见木鸟!”皇上几乎是咆哮着说。

“啊!!不要,不要啊父皇!!您这样做,不是要我的命吗?您拿走我的命,不要烧我的木鸟啊……”

“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不知道珍惜的太子……呵,你以为朕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吗?大成国的未来怎么能交给你这样的人手上?把太子关好,若还不能反省自己,这个太子不当也罢!”

菊妃在皇上说这句话时到的,她惊讶万分的看着太子被侍卫强行拖走,完全不知被皇上内定为唯一继承者的太子殿下,有何本事让皇上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废除太子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