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宫装,穿上富商夫人才穿得起的绫罗绸缎的菊妃,添了一丝平易近人,她和缓的笑道:“耽误了驸马去见公主,还望驸马莫责怪。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呵,驸马,来,坐,我们坐着聊,这在宫外,无需太过约束。”菊妃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红木椅子,笑的一派柔和。
冯素贞等着菊妃坐下后才从善如流的坐下,一边的婢女便奉上了一杯热茶,随后都静悄悄的退下,将整个内室留给二人。
“驸马,这是我刚泡的菊花茶,你尝尝?”
“一直听闻娘娘泡茶手艺一绝,而这菊花茶更是不凡,今日有幸一品,到让微臣有些受宠若惊。”
“驸马说笑了。现在既是在宫外,也无需讲究这些个尊卑,随意些好。”
冯素贞笑着点了头,不甚在意的模样。
菊妃在后宫时间久,又常年伴在君侧,早已将耐心练的炉火纯青。她轻声漫语的闲聊着天香,聊着未进宫时的往事,聊着各地的风土人情。菊花茶喝过一盏又一盏,婢女未进来服侍,菊妃自然的站起身走至茶桌前,净过手后泡起了茶。
被皇上的后妃服侍,冯素贞不以为意,反而面色平静,端然坐于椅子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菊花的话。
“……所以啊,我才特别羡慕天香公主,有皇上撑腰,天下任她闯荡。”菊妃将杯盏放在冯素贞手边,笑着说道。
“可微臣却羡慕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