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好,起码除了死木头外,太子老兄还能对一活物在意。”这是天香在来的路上对冯素贞说的。

冯素贞未语。她比任何都清楚,身为婢女的梅竹无论是爱上天之骄子,还是被天之骄子爱上,都不会有好结果。

可是,她自己不也一样吗?梅竹好歹能以真实面目得到一份真挚的情感,而她呢?戴着一个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的面具,游走在各色人群中。所爱不可得,所求不可得,亦步亦趋,消磨着对生活的热情。看不见前途,想不到身后,大道千万,无一条是她冯素贞该走之路。

“诶,姓冯的,你说呢?”

“嗯?”冯素贞被天香撞了一下肩,从自我意识中惊醒。

天香疑惑的看了一眼冯素贞,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:“我说,昨天抓的那几个人看着不太像我大成国子民,你觉得呢?”

“本将军曾戍边数年,周边诸国风情习俗与我们大不一样,本将军不觉得是他国奸细。”东方胜说的十分肯定。昨天他进牢房说了几句开场白,就让人对那几个贼子用刑,打的那几人一阵懵。随口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立刻就有了回答,只是深入进去的问题,打死了一个都未得到答案。

冯素贞假意没注意到梅竹一脸欲语还休的模样,沉吟道:“东方兄忘记了一个地方,我国东方靠北有一个附属国,文字语言礼仪皆习于我国。”

“丽句!”李兆廷惊道。

“丽句?”东方胜显然未明白。

很少插话的刘倩此时道:“我知道这个地方。我跟随师父学习武功时,师父曾说,天下间高手遍布,习武之人不能如夏虫语冰,不知天高地厚,故常带幼时的我行走山川大河,见识世间不同武功路数的隐世高手。我们在丽句就碰到了一个绝顶高手,连师父也在他手下败北。那人武功虽高,但行为乖张,师父认输不成非要败者首级,我与师父千辛万苦才逃回山门,所以对丽句印象非常深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