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携着一片雪飘落在天香面颊上,冯素贞转过头,轻柔的说道:“公主,下雪了,我们快些走,一会儿路滑,当心摔倒。”

天香伸手擦去脸颊上瞬间化成水的雪,顺从的点了点头。还未来得及自我感伤,雪花便代替了情绪,没过多时,就白了一片碧瓦朱檐。

“真是巧了,这不是驸马爷和天香公主吗?二位刚从皇上那出来啊。”

天香一听那阴不阴阳不阳的声音,一阵反胃,瞧都懒得往那地瞧一眼。

一直牵着天香手的冯素贞,很快就感知到了天香的负面情绪,她笑道:“是啊,国师这是刚从哪回来?一身怪味,去面见圣上恐不雅吧?”

来者正是身穿黑白道袍手拿拂尘的国师,他听站的稍远的冯素贞说自己身上有怪味,赶紧举起双袖闻了闻,他身后的木青霞低声道:“帮主,他诳您。”

国师眉头一皱,尔后又展开,轻哼一声道:“想不到驸马爷不止文武双全,这鼻子也灵,怕是只有狗鼻子能比得上驸马爷的了。”

被骂狗鼻子的冯素贞也不气,悠然的笑了笑,道:“在下不知狗鼻子能不能闻到从人心底散发出来的恶臭,但是,人鼻子长期被臭味笼罩,必然是再闻不出味儿的,国师还是小心一些为好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国师面色狰狞的望着冯素贞。

“我家驸马的意思是,你身边都是一群乌合之众,久而久之自然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。”天香撇了撇嘴说道。

“呵,驸马、公主,贫道与您二位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何必见面如此咄咄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