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”天香一听就跳脚,“我不是说了你是‘素白心性,仁德坚贞’的‘素贞’吗!”
“香儿,不可无礼。”仪惠妃轻轻拽了一下天香,将其带到自己身边坐下,不让她动来动去的。
天香不愿忤逆自己的母后,靠在柔软馨香的怀中,不满的说:“我听她说的晦气,给她改一下意义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的。”仪惠妃宠溺的刮了刮天香的鼻尖。
天香不依的说:“可是她说她母亲取这名字就是这么说的!”
“哦?”仪惠妃好奇的转过头看向冯素贞,问道,“令堂为你取名意义不同,你为何要改?”
冯素贞轻笑道:“家母愿望民女成为一个贞德之人,可对于民女来说,国家既是根,为国效力才该是我辈行效之事。”
“呵呵,”仪惠妃惊奇的笑道,“你想为国效力是好,但你为女子之身,且本朝从未有过女子为官的先例,你准备如何为国效力?”
显然冯素贞还未想过这个问题,她纠着秀气的眉想了一会儿,才道:“古有木兰代父从军,如国家需要,冯素贞愿做我大成国木兰。”
“你小小女儿家,如何上的了战场?”
“上什么战场!冯素贞有经天纬地之才,当作的了丞相!”天香越听越不是滋味,要日后的“天下第一美女”上战场,岂不是暴殄天物?还有,她的驸马才富五车、文武双全,朝堂上多的是地方给她站,去什么腥风血雨的战场?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