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来点事,“沈节呢?”
“在家睡觉。”荣宪回答,“嫌冷,不来。”
萧珂稍微压低些声音,“我也冷。”
荣宪一句话怼回去,“我也觉得冷好不啦。”
“我叫元姜来替我,有事你和她说。”萧珂觉得冷,走了。
率领乌衣卫的副将生擒所有叛军首领,献俘于平王。
王煜被压在殿前候审,但灯火通明,无人讲话。
荣元姜等在殿里,百无聊赖的玩手机。
半刻钟后荣宜风风火火闯进养心殿,“朕……”
元姜说,“你带走。”
荣宜下半句话被噎回去,“你挣扎一下好不好?”
“关起来就行。”元姜懒得管谢希。
荣宜深吸一口气,“玉箫也不能动。”
她也不傻。
荣宪说了一句话,玉箫去找了谢希,谢希就成了内应。很明显玉箫在帮荣宪办事。
“关她甚事?”荣宪曼声道。
荣宜从善如流,“对,不关她事呀。”她亲了荣宪脸颊一下,“四妹最好了。”
荣宜走后,正头戏开唱。
荣宪盯着被宫人带走的谢希:“你家那位是认真的吗?”
荣元姜比了一个三,“他说不出这个数谢希就会崩溃自杀的。”
多说三年。
荣宪环视周围宫女禁卫,目光最后才落在王煜身上,“他刑讯。”
真的在吃瓜的群众荣元姜白她一眼,“垃圾。残忍。灌他吐真剂。”
这一碗吐真剂下去惹祸了。
王煜开始骂人,从“秦淮揽双娇,盛京雒嫔俏”开始说到“一凰复一凤,双飞铜雀台”。
荣宪开始逗猫。
昭仪好漂亮啊。
布偶猫颜值是真能打。
果然金钱就是美貌。
荣元姜脸上卡不住了,“你他妈说啥?”
她和萧珂的婚事始于一首诗。
诗中有这样一句:铜雀春深锁二萧。
舆论哗然,直指湖阳不仁不义,糟/践/旧部遗子。
四个月后,她没扛住。
随后王煜讲了自己研制机甲的心路历程,以及为什么要用人/血——因为卑/贱/平民的/血是肮/脏的,只能做这个用。
禁卫和宫女的神情越来越复杂。
许久,荣宪摇头,将猫还给元姜。
“杀了吧。”荣元姜说。
没救了,没办法,遭不住。